无穷废的废物点心

废物一个
不定时掉落更新,时刀时沙雕
文笔渣,谢谢喜欢

【魔道祖师】江氏之子

#越到考试脑洞越多是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没给出场费的舅妈预告

#有点小私设,比如我们江家主的娃

#总感觉江澄养了个魏无羡【bu shi】,,,

1.
江澄站在莲花坞偌大的湖边上,望着湛蓝的天空,神情肃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三毒圣手终归还是过了相亲这道大门槛,在六年前莲花坞添了个贤惠漂亮的女主人,江夫人原姓罗。此女是以前虞紫鸳一直念叨的可相亲对象之一,只可惜罗氏家族不知中了什么咒,此族中女性普遍命短。但这罗氏也是很争气,虽然看不到她多少丰功伟业,但她起码给莲花坞留下了个伶俐的公子……

“家主,公子起床了。”一个家仆过来禀告。

“好,知道了。”他迈步向房间走去。

江家这位小公子名铎字允诺,是江澄心头一大患,今年刚刚五岁,就开始摸鱼打鸟掏鸡窝。言行举止一点也没有江澄或者罗氏的影子,更像的却是那一个人。如果说魏无羡天生长着副笑脸,那这玩意根本就是跟开心果一样合不起嘴。被江澄打在笑,掉水里一身泥出不来也笑,就连掉粪坑里嘴也没合上…江澄当初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阿铎”江澄敲着门

房间里没人回答。

江澄拉开了外面的门栓,推门。

推不动。在里面锁上了。

江澄看了看敞开的窗户,叹了口气。正要转身,觉得屋檐上有动静,他一举手紫电蜿蜿蜒蜒甩向屋顶,随后拖了个人下来。

江澄看着那个被紫电捆住右脚倒立吊着却还咧着嘴笑的孩童,叹了口气。

“阿爹!”

“被子折了吗?”

“折啦!”

“开门。”江澄指指从里面锁上的门

江铎不情愿般磨磨蹭蹭爬上窗户,在里面磨蹭了好一阵子才给江澄开门。

“看吧,早就折好了!”江铎指着刚刚叠的歪歪扭扭的被子,撒谎眼睛不带眨一下。

江澄看了看枕头上那一大摊比脸大的口水印,又看了看江铎合不上一般的嘴角,皱了皱眉。

“出去,吃饭。”

2.
莲花坞里开起了一列火车。

江铎牵头,后面跟着一大串家仆,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样早饭。跟着江铎满莲花坞来回跑。喧闹至极。

江澄终于忍不住了,他放下擦好的三毒,听声辨位,站在江铎必经之路的拐角处,紫电泛着光,滋滋响着等着江铎。

江铎耳朵灵,远远的听到了紫电的声音。他加快了步伐,一个拐弯的假动作然后一扭身窜上了房梁挂着。

家仆们一个个嘴中叫着“江公子江公子”拐过弯。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江澄。

“连一个五岁的毛孩都对付不了,养你们有什么用!”江澄气的快冒青烟。

他拐过转弯处,却只能看到江铎的背影变得越来越小。

3.
江铎跳进了湖里。

他肆虐着刚刚长完的莲花和莲藕。这边折一根茎,那边拖一节藕,用茎绑着堆在一起,再拖来了几张渔网。江铎忙了一个早上,竟让他建成了一个小陷阱。

午饭,江澄亲自去叫儿子吃饭。缓了一个早上刚刚好转的心情在看到满池莲花瓣和散落的荷叶时就崩溃了。

“江铎。”他冷声道

“江允诺。”第二声

他扬起紫电朝水面一抽,水中立马“哎哟”一声,江铎从水中冒出了头,摸着头顶被紫电抽出的包,嘴里依旧笑着。

“过来,吃午饭。”江澄脸青得像莲叶

江铎脑袋往水中一潜,水面没有泛起一丝波纹,转眼间就来到了江澄腿边。他抱着江澄的膝盖仰头看着江澄,把身上的泥污抹在江澄腿上似的在他腿上蹭。

“阿爹抱”一会后江铎可怜巴巴的看着江澄

江澄看了看江铎满身的泥污,操控紫电环在江铎腰间提着他走。刚要迈腿,忽觉脚上一重,仿佛挂着铅球似的迈不开腿。他放下江铎,弯下腰一看才发现自己腿上绑了根绳子。他抓着绳子一端用力一拉,满满一渔网的莲藕被拖了上来。

“……”江澄气的七窍生烟

“江允诺!”他大吼着回过身,江铎早已跑没了人影。

4.
江铎被江澄提着衣服的后颈丢到了房里。

桌上放着的全是莲藕。有清蒸的,辣炒的,煲汤的。各式各样的做法,全是莲藕。

“你摘的,自己吃。”江澄指指桌上的全藕宴

江铎皱起了眉头嘟起了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皱眉皱的这么厉害。

那一顿江铎整整吃了半桌的莲藕,都快觉得江铎可以吐丝了江澄才让他停下拿着盘子出去。

“下回再这样,你一年都只能吃莲藕了。”江澄出门前威胁道。

江铎非常郁闷。

5.
第二天,江澄正在指导云梦江氏弟子们的功课。自从江铎会游泳后,莲花坞每天鸡飞狗跳鸡犬不宁。说来也怪,江铎是先学会游泳再会走路的。

在江铎还只会爬的时候,有一次一个门生逗他玩,他把一个门生的鞋子丢到湖里。那个门生也是大胆,一把把江铎推进了湖里。家仆们急忙一个一个前仆后继跳下水中营救,那曾想江铎在水里沉浮扑腾了几下居然学会了游泳。然后他在一堆家仆和门生的注视下踉踉跄跄爬上岸然后顺带学会了走路。

再然后他就歪歪扭扭蹦着跳着跟江澄告状去了。

从此,江澄就再也不敢把门生们关在莲花坞里,而是到莲花坞旁边不远处的一块平地,和当初他和魏无羡他们射风筝那里差不多的平地。

他正带着门生学习静心,让他们打坐。一个家仆突然来报金家家主来了。

这位金家家主就是金凌了。金光瑶过世后,他挑起金家大梁,一些经验他还是要向江澄请教一下。

江澄即刻叫他们自行解散,自己去见金凌。

然而刚到莲花坞门口,就听见一个家仆匆匆忙忙跑过来说金家主掉进水中的陷阱中了。

江澄气的眉毛皱成v字形,大步走向莲花池。

江铎耀武扬威站在岸边,拿着弹弓看着金凌一身泥污从水里爬上来。

江澄操控紫电一伸朝江铎屁股狠狠抽去。也许是抽的痛了,江铎眼里隐隐泛起泪花,嘴巴微微嘟着,用手捂着屁股。

江澄不去看他,转身去扶满身泥污金凌上岸。金凌一边整理头发一边道“舅舅别生气,阿铎还小,不懂事。”

江澄接过家仆递来的衣服,对金凌说“先换上吧,等衣服干了再回去,最近先不要出去就是了。”这是莲花坞的衣服,虽说金江两家交集甚好,但小时候就算了,现在家主穿着云梦江氏的衣服自然欠妥。

金凌点点头,谢过江澄以后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江澄不禁暗许金凌当了家主言行举止成熟多了。然后转身。

“哪来的陷阱?”

“昨天挖的。”江铎睁大眼睛看着江澄

江澄在他脸上反手轻轻抽了一下“好好说话别装可怜。”

江铎嘟起嘴巴,说道“真的是昨天挖的……”

江澄叹了口气,摩挲着紫电“待会等你阿哥出来跟他道歉”

江铎点点头。

又想了想“待会顺便把你阿哥的衣服给洗了。”然后拂袖背身离去。留江铎一人坐在地上茫然。

金凌洗完后,江澄把当江铎两倍高的衣服放到大木桶里,推给江铎。让他抱着然后自己用紫电把他提起丢到房间里,锁上门窗。

和金凌畅谈到晚上,江澄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叫金凌进房看看江铎怎么样了。

金凌最后气的跑了回来。

因为江铎把他衣服上的金牡丹涂成了云梦江氏的莲花!!!

江澄看到自己亲儿子的杰作后,忍笑忍得紫电都差点打歪了。但罚归罚,虽然是阿哥,但好歹也是金家家主,不惩罚一下怎么向金家人交代?

于是在金凌把江铎的屁股狠狠打了一顿后江澄关了江铎一晚上的禁闭。

6.
其实金凌对江铎推他下水涂他衣服是有些怨恨的。但他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他的阿弟。

所以他就没把头上被江铎打了五个包的事情告诉江澄。

这点是他在洗澡的时候想通的。

最开始金凌到了莲花坞,江铎看见金凌特别开心,便从莲花池里蹦出来,一身泥水就想往金凌身上扑。但金凌不知道江澄不在,他觉得自己一身泥污见舅舅很不礼貌,就拒绝了江铎的拥抱,把他推到一边自己向大厅走去。

兴许是力度重了些,江铎一个踉跄摔倒地上,见阿哥这么不待见他,便掏出别在腰间的弹弓和装满弹珠的香囊袋——这是江铎自己改装的,他背着江澄把香囊袋里的草药全部换成弹珠,以便于整天挂在身上。然后他就掏出五科弹珠一并套上弹弓,全部打中金凌的后脑勺。

金凌捂住被弹弓打中的后脑勺,心里一阵恼怒,也抽箭搭在弦上对着江铎笔画威胁。江铎也不甘示弱,拿起弹弓弹珠也对向金凌。金凌怕他小孩子不懂事真的打,边放下弓箭向江铎走过来,但他不慎踩到了刚刚江铎的弹珠,顺势一个滑铲向江铎劈过来。江铎以为阿哥真的要打他,就轻巧的一个侧身闪过,金凌就掉到了他弄的陷阱里。

然后江澄就回来了。

金凌洗完澡看见江铎是真的很认真向他赔礼道歉,而且他后脑勺根本就没起包,想想江铎也是很懂事知道后脑勺不能乱打,便也原谅了江铎。

虽然在看到他衣服的那一刻他很想一箭刺穿江铎的心脏。

7.
江澄早早地就出去了。金凌的衣服也早已托家仆拿去洗了。估摸着快干了,金凌准备去拿。

拐过回廊,金凌看到刚刚起床的江铎坐在房间的门槛上揉眼睛打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金凌蹲下身“阿铎醒了啊,这么早”

“阿,阿哥早”江铎打了个哈欠“阿哥要去哪?”

“我去拿衣服。差不多该准备了,阿哥还要送人去云深不知处学习,今晚吃完饭就走。”金凌看着江铎说。

“阿哥阿哥你都要走了能不能教我射箭啊?”江铎突然回过来神,一脸期盼看着金凌。

“这个你叫你爹教你不就好了嘛。况且阿铎你以后还会有自己的佩剑,不像阿哥……”金凌抿了抿嘴唇,看着腰间的岁华。“阿铎你以后一定会比阿哥还厉害的,你看看你,这么机灵”金凌眼睛亮亮的,像含着水,看着江铎。

江铎低下头“那好吧,我不要阿哥教。”“那阿哥你表演给我看就好了”江铎又抬起头,嘴角带着微笑。

“行,去校场。”金凌起身拍拍下摆,一只手牵着江铎。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8.
金凌足尖一点,跃身上屋顶,将莲藕削平立在屋顶。

金凌站在江铎旁边“阿铎看到上面的莲藕没有?看阿哥正中靶心”说着搭箭上弦,屏息瞄准。“阿铎你往后站点,别让箭气伤到”金凌挺直腰杆无不骄傲的说。

江铎依言后退,左手悄悄摸上腰间的弹弓,右手探入香囊袋。

金凌一箭射出,江铎的弹珠也立马弹出,两物在离莲藕还有一尺的空中相碰,发出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哐当”金凌的箭落地。

金凌迷惑的看着屋顶完好的莲藕和落到地上的箭,又转身看看江铎。

江铎早已把弹弓藏好,不漏一点痕迹。

“阿哥你没射中呢”江铎伸长脖子踮着脚指指屋顶的莲藕。

“没事,阿哥再来,这回一定能中。”金凌深吸一口气,飞速搭箭,箭出。

江铎没料到金凌出手如此迅速,但他天赋异禀,反应又不慢,随即一发弹珠跟上,击中了金凌羽箭的箭尾。

又是羽箭落地的声音。要命的是由于角度不好,一颗弹珠蹦着跳着滚到了金凌的脚边。

金凌“……”

“阿铎”金凌头也不回指着弹珠“是男子汉就把弹弓放下。”金凌忍住怒火。

江铎嘴上笑嘻嘻,心里有没有mmp金凌不得而知。

他不情愿的把弹弓递给金凌。这把弹弓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弹弓,单凭色泽、重量就知道是用极好的木料打磨制作成的。上面还雕有经文护身,可算是极品。

金凌接过,把他放在脚边,再次搭箭。

江铎站在金凌身侧五步远,右手食指大拇指相扣,食指指甲盖上放着一枚弹珠。

“噌——”弹珠在羽箭飞出的那一刻击中箭尖,箭毫无悬念的改变原有的航线射向天空,那颗弹珠因为被箭的力量弹开华丽丽的弹到了金凌的头上。

“哇阿哥你好厉害啊射中了一只鸟!我去给你捡回来!有鸟汤喝咯!”江铎弯下腰捡起弹弓一溜烟跑没了人影。

金凌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又看了看江铎的背影,叹了口气进到主屋喝茶散心。

9.
江铎的脑袋从门后冒出来,大眼睛盯着正在翻书的金凌。

金凌头也不抬“进来吧。”一只手放开书的一边,搭在桌上的弓箭上。

江铎立马举起弹弓弹珠作防卫状,见金凌没有想攻击他的意思,一边弹弓把弹弓插在腰间一边腆着一张笑脸跳过门槛“阿哥,看,你刚刚射下的鸟!”江铎从背后掏出一只鸟,鸟看起来还没死透,胸脯还有起伏,眼睛还在转,“阿哥你别生气了,原谅阿铎好不好?”

金凌疑惑的接过那只鸟,因为他刚刚根本没看到天空有鸟飞过。然后他就看到了鸟的腹部受的伤,明显的被弹珠打到的伤口。再翻过身,腿部、脖颈部也受了同样的伤。

他看了看扑腾得一身灰的江铎,脸上头上身上还粘着泥,显然是一射下鸟就拎着跑回来找他。金凌又看了看他挂在腰间装弹珠的香囊袋,看得出里面弹珠已是所剩无几。不难想象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凭一己之力用弹弓射下大鸟的艰难画面。

“累吗?”金凌气早就消了“来喝点水,去捡鸟累坏了吧?”金凌朝江铎递过自己的茶杯,并没有戳穿江铎的谎言。

江铎渴坏了,咕咚咕咚喝干了茶水“谢谢阿哥”笑的如一朵花般灿烂。

“这鸟,真是阿哥射完你捡回来的?”金凌觉得还是要教江铎点什么。

江铎站着,手里捧着茶杯,点点头,又猛的摇摇头“不…不是,是我自己射下来的,我怕阿哥不原谅我……”江铎说完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鞋尖。这双鞋是金凌给他买的生日礼物,现在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金凌笑着刮了下江铎的鼻尖“阿哥不生气了,不过阿铎要答应阿哥,以后无论如何不管对谁、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说谎,好吗?”江铎笑着抬起了头,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好!”

“但是阿哥,家训不是说要明知不可为之吗?”江铎又瞪大眼睛看着金凌,脸上隐隐起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戏弄之意。

“呃……这个……”金凌果然卡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江铎。“那个你爹快来了我先去把鸟交给厨房叫他们煲汤,你先去换衣服洗澡,然后等你爹回来一起喝汤”金凌尽力掩饰住脸上的尴尬之意,微笑着举起鸟对江铎说道。

江铎在心里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好!”

10.
金凌带着江铎给他的小礼物和一大袋子江铎摘的莲藕,踏上岁华,准备御剑回兰陵。身遭十几个修为了得的金家、江家的家仆保卫他回兰陵。

江铎爬上莲花坞木大门顶朝金凌挥手“阿哥再见!!!”

金凌朝江铎挥挥手,跟在地上的江澄行礼道别。江澄点头示意。

“阿爹,我也要去云深不知处”江铎突然想起金凌早上的话,兴奋的朝江澄说着。

“不行。”

“为什么?”江澄嘟起嘴,一脸不情愿。

“你太小,三四年后再去也不迟。”江澄看着金凌一行人御剑而去的背影回答着。

“但我想现在就去嘛,过几天师兄们去我能跟他们一起去吗?”江铎撸起袖子,让江澄看他还未发育完全的肱二头肌。

江澄笑着掐了掐他因婴儿肥生成的肱二头肌“你去了待会被人欺负怎么办?我可没办法进去陪你读书。”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把莲花坞闹得差点翻过来的人,又补了句“而且云深不知处无聊的很,没什么好玩的,你还是别去了。”

“可我真的真的真的想去,阿哥说那里很好玩的,而且阿爹你以前和魏无羡不也在那里学习过吗”江铎依旧不放弃,眼睛亮亮的闪着希望的光芒。

“魏无羡是你叫的吗?”江澄皱起眉头“跟你说过多少次对长辈要有礼貌,你要叫他……”江澄想了一会,也想不出自己的儿子该怎么称呼魏无羡。

“嗯……叫伯伯吧!爹爹的哥哥就要叫伯伯!”江铎抢答。

江澄未置可否。

“那你看看魏无羡现在混成什么样,所以云深不知处别去了,你出来可能就跟他一样了。”江澄看了看他这个性情和魏婴颇像的儿子,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不禁微微打了个寒战。

“那爹爹你现在不也很厉害,我要向爹爹学习!”江铎跟吃了蜜似的一个劲央求江澄。

“蓝启仁老了,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一个魏无羡就让他老十岁了,你要去气死他吗?而且那里没人照顾你。你要饿死在那里吗?”江澄刮了一下江铎的下巴反问道。

“不是有魏无…伯伯吗?报你的名字他一定会照顾我的!他以前不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吗?”江铎跺了跺脚,指莲花坞。

“是啊,他以前也是在这里长大的……”江澄抬头望向天空,金凌一行人早就没了人影。但不知怎么的,他仿佛能看见一个少年穿着莲花坞的衣服,用一条红绳束发,潇洒地踩在佩剑上在黑夜里四处驰骋。

此剑,名曰随便。

【over.】

(本来没打算在结尾放刀的但了想还是放尸毒粉稳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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