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废的废物点心

废物一个
不定时掉落更新,时刀时沙雕
文笔渣,谢谢喜欢

2018方锐生贺组

拉低水平选手举手默默等粮

锐锐生贺一定要热热闹闹的

冲鸭!


方程求根公式:



名单。




0h:@一支钗子




1h: @秋燁




2h: @无穷废的废物点心




3h: @西西酱_Yy




4h: @温糖苏打水死在了作业里




5h: @Miss睿凡




6h: @辣条超级好吃




7h: @夜溪玦




8h: @北川有暖




9h: @白家玉卿




10h: @春风拂槛




11h: @浮生南巷物语X




12h: @阿呱




13h: @全世界最哇塞的小仙女




14h: @林方请立刻在一起




15h: @我沙茶面独得老福特恩宠说限流就限流




16h: @三只北言·不好磕不要钱




17h: @未眠人




18h: @kido簌簌(周更)




19h: @沐也




20h: @陆决意




21h: @哈鲁西喜提法语小命




22h: @annsama




23h: @Dasiv




彩蛋 @支付宝V  @城堡冰山




活动tag:您的点心自助餐请查收




很荣幸邀请到老师们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与这个活动,我这么一个垃圾有生之年居然能组成一个生贺组实在是百感交集_(:з」∠)_请大家接下来期待一下老师们带来的作品吧。



【林方】海螺先生

  1.


  方锐感觉家里怪怪的。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感觉好像有人一直暗搓搓的在某个角落里看着他……


  可他这间房子是一个人租的……


  问题不大,真的。

  

  又来了!方锐虎躯一震,感觉后面吹来阵阵妖风,手上游戏操作还没完成抓起旁边的衣架利落的一转身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电冰箱在后面“咯噔”响了一下,旁边的风扇沉默的摇着头……


  方锐吸了吸鼻子,颤抖的站起来朝电冰箱走去。说实话他也想不通为什么电冰箱里能藏人,难道里面是……


 “我擦,酸奶居然开好了!”方锐抱着自己开了三天都开不出来酸奶喜滋滋蹦跶回去继续玩电脑。


  那个打了半小时的野图不知道为什么倒下血条清空了。可旁边还没刷新的战斗痕迹满是碎开的砖头毒针筒还有汽油瓶等属于流氓的技能……


  可他明明是个盗贼……


  妈耶有鬼!还他妈是个流氓!方锐一把捂住自己的领口,带上酸奶出了门。


  

  2.


  方锐去王半仙那里求了张符,付完钱刚出门就迫不及待蘸了口水贴脑壳上,把路过的警察叔叔吓得从摩托车上翻了下来。


  “我家有鬼”方锐一脸认真,“搞不好现在还跟着我呢!”


  于是好心的警察叔叔把那张符贴到他胸口,还好心的给他贴了一整圈的纸胶带,贴罚单那种,粘性极强,撕都撕不下来。


  方锐又欢脱的蹦跶在回家的小路上,胸前的符纸随动作一跳一跳,感觉自己戴着迎风飘扬的小国旗,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然后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五好少年方小锐突然发现符纸下面有张白条条,低头一翻,喜获罚单一张。


  罚款理由:疑似牛鬼蛇神。


  3.


  顺路交完罚款的方锐同志回到家,发现家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一尘不染的那种干干净净。


  方锐满屋子翻了一遍,连地砖都差点撬开了,就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也没有其他东西来过的痕迹。他丢了一团纸团在地上,躺在床上装睡,活像圣诞夜等着圣诞老人的小孩。不过从古至今从来没听说过有一个小孩看到圣诞老人来放礼物,因为他们都睡着了。


  睡 着 了。


  4.


  方锐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地上的纸团意料之中的不见了。桌上却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方锐心里一惊,跑去拿了根针对着菜左戳戳右戳戳学着古装剧验毒,把那根可怜的针戳的满是油也验不出什么名堂。他看着针尾没有变黑,心满意足拿起筷子叉了一大叉送进嘴里。


  真香!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浑身上下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那种一尘不染,睡衣都给换好了。


  打底裤也是……


  意识到什么的方锐一把捂住自己的命根子,又对房间进行了三百六十度地毯式大搜索,他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硬是没有想出什么来。看着桌上的早餐,他诚实的举起了筷子……


  醒来时结果不必多说,方锐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孩子了,他不再怕这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用还钱不用包吃包住的鬼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为什么这只鬼这么任劳任怨的黏上他。于是乎他再次把房间弄乱,享受着家有贤妻的待遇吹着口哨出了门。突然,他灵光一闪,蹑手蹑脚转回身子。


  制作精良的门锁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方锐把头探进门缝里一瞅看到了一个大男人在帮他扫地。他捂住自己的嘴把惊叹咽回肚子里,绕到背后一记手刀朝人后颈一劈,哪成想那男人一矮身躲过顺势抓住手腕一扭一推方锐整个人被按到墙上。


  “我擦你谁?”方锐没想到对方伸手这么好,扭了两下手腕发现没能挣开,脸红的像个柿子。


   那男人没说话,微笑着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方锐眼前一黑,额头上就被印上一个吻。


  “真以为我是给你白干活的?”林敬言叹口气,“怎么说也要来个分期付款吧?”


  


  


  


  


 


  


  


  


【林方】没心没肺

#良心发现不发刀了这回是小甜饼
#祝食用愉快
#最后悄悄咪咪问一句各位学生党国庆大礼包写完了没有是谁给你的勇气不写作业就刷lof?

打完世邀赛后,方锐就退役了。退的干脆利落,办理完手续后立马走的无影无踪,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然后林敬言第二天起床就发现自己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林敬言:“……”

林敬言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复杂而欣喜的帮方锐准备早餐,然后坐在床边看书玩手机等着方锐起床。

时针指向下午两点,方锐迷迷糊糊一个鲤鱼打挺猛的坐起来,然后重重的向后倒在床上,借着惯性又颠了几下。

“早啊”他笑着看向一旁的林敬言,没有一点尴尬和抱歉的意思。

林敬言也笑着揉揉他的头“还早,两点了都。早饭都凉了。”

方锐一听来了精神,整个人扑到林敬言身上搂住他的脖子把林敬言勒的生不如死“天哪林敬言大大想不到你居然还给我准备早饭,这么贴心啊”然后下一秒就不见了踪影,门外传来细碎的勺子碗筷碰撞出清脆叮当声。

林敬言拍了拍衬衫上被方锐弄出的褶皱,看着不速之客在房间里留下的痕迹,他勾起嘴笑了笑把床铺好,然后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肆无忌惮的闯进来,林敬言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很暖,很舒服。

就像跟方锐在一起的时候一样。这个人脸上永远挂着笑,感染的别人也忍不住发自内心的跟他一起乐。

太阳发着光和热,阳光下的每个人都被他的温暖覆盖着……

门外吃饭的声音停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方锐下巴靠在林敬言肩上在他耳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尾音婉转的转成一个口哨。

林敬言:“……”

他很想问问方锐在兴欣经历了什么,多好的一个正直青年就这么被两个老猥琐带坏了,饱嗝都不好好打。然后两人望着蓝天,下一秒嘴里同时蹦出一句话:出去玩吗?

两个说走就走的年轻人开始了他们说走就走的旅行。所谓旅行也就是骑辆单车四处蹬着玩。林敬言把单车搬出来方锐一屁股对着后座坐了上去,然后一脸嫌弃蹦了下来。

“太硬了”他指指后座噘着嘴看着林敬言,托着腮思考对策。

林敬言笑着抬手往他脑门一弹“以前在呼啸跑去吃夜宵就用这辆车偷渡你去的,你个没心没肺的这么快忘了?”

然后两人都僵了一下,那个地方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方锐绕绕头转进储物间,一阵哐哐铛铛以后不知道从哪刨出来一辆滑板车,估计是盗贼的技能连林敬言都不知道他怎么不知不觉在他家藏一辆滑板车,待会去刨一下还能发现一辆兰博基尼。

“估计是电竞椅太舒服坐久习惯了,过几天我去买一大排摆房里”方锐踩滑板手叉腰牛逼轰轰的对着林敬言的客厅指点江山。

“可省省吧你”林敬言被他逗笑了,踢开单车架扭头问方锐“以后就只能跟我骑单车了,方锐大大后悔不?”

“那可不行”方锐抬起头一脸严肃“我来了你这单车就要变成宝马奔驰了,后悔不?”

林敬言笑笑锁上门“走了大大,别贫了,保护好你自己吧你”

方锐闻言一脚蹬上地面滑板车滑出好几十米,潇洒的侧身看着林敬言踩着单车跟在他后头。阳光照过来把影子拉的长长的,林敬言的影子被拉到他身旁,他放慢了速度。

“喂老林,我想喝酸梅汤!”方锐扭头看着林敬言的侧脸,笑得灿烂。

林敬言挑挑眉脚往地上一踩一个帅气的掉头朝小吃街驶去,方锐弯腰蓄力腿一蹬赶上林敬言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互相追赶着前进,最后方锐冲刺赶上林敬言两人迎着太阳肩并肩一起向前。

“老林我们谁慢到谁请客怎么样?”酸梅汤的招牌已经进入了他们的眼帘,差不多一条街的长度。林敬言点点头“走着。”

两人迎着风,以最快速度向前冲刺。风把T恤宽出的一截捋到后面,勾勒出少年的腰线。林敬言眼底恍惚了一会,不动声色的按了按刹车,看着方锐在前侧方乘风破浪。

单车车轮多大?滑板车车轮多大?都尽了最大速度骑起来哪个快不言而喻。林敬言又按了按刹车,终于和方锐错开一个身位,他脚上又补了两脚,保持住距离和方锐前后脚到达目的地。

“大爷,来杯冰镇酸梅汤,大的!”方锐整个人趴在柜台上朝老板叫着,后背一起一伏大口喘着气。他站着使劲气沉丹田然后转头对着林敬言夸大海口说自己根本不累一点也不渴说他不锻炼体力不行。林敬言只是笑着拍拍他后背叫他别喝太快小心呛着。

感觉被识破了什么似的,方锐递酸梅汤过去的手顿了顿收回来自己又猛吸了一口才递到林敬言嘴边,身心舒畅的靠在椅子上休息。林敬言一口一口喝着剩下的半杯,伸手掏裤兜。

空的。

他望向一旁的方锐,脸有点僵。方锐看了看他的深情好像也懂了些什么,低头一看自己今天穿的裤子根本没有裤兜。最糟糕的是在老城区扫码付款根本不可能。

好了现在到了决定是要他留着这里还是方锐留在这里的时候了。林敬言看看方锐,方锐看看林敬言,谁都不想留在这里,甚至还想一起走……

两人的脸上充满了叛逆的喜悦之情,夹杂着紧张感一阵阵涌上来,大有高中躲在宿舍看黄片的感觉……

“干吗?”他问林敬言。从蓝雨摸爬滚打到兴欣,就算和叶修魏琛他也没干过这么野这么没心没肺的事情。

酸梅汤两块五一杯,大瓶加冰三块钱,便宜的很……

林敬言点点头,下一秒两人消失在座位上。

犯罪组合重出江湖。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刚刚喝下的酸梅汤早就变成汗水不知道蒸发到哪里去了。方锐站在滑板上放慢速度一下一下拉着T恤衫领口往里头鼓着风,林敬言也按住刹车停在方锐旁边,一阵风吹过来,凉的提神。

两人又吹了一会风,方锐拍拍屁股跳上滑板车,林敬言会意蹬开脚架。脚一踩踏板突觉不对,后头有些沉……他扭头一看刚刚那个说自己一点也不累的年轻人坐在滑板车上,一只手扶住滑板一只手拉住单车后座,笑着对上他的眼神笑的一脸坦然。

对于方锐日常没心没肺他认命似的笑笑点点头,弯腰一蹬蹬出好远,方锐坐稳以后就不再扶滑板车了,空出的那只手拨着人行道旁边的护栏栏杆给林敬言助力,林敬言可以感受到方锐每次一拨车子就推出好远。

“过马路了,小心”林敬言扭头朝方锐说了一句,借着方锐的力猛的踩了一下车踏板,方锐也蓄力往最后一根栏杆上推了过去……没了楼房的遮掩,两人暴露在夕阳下,一边脸被照的金黄。影子就在身侧,长长的铺在地面,像一幅画,无边无际的延伸着,地球有多大,这幅画就有多大……

【over】






【林方】毒


  “大哥,你看是不是他?”

    “就是他,开始行动。”

   

  

  林敬言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浑身上下都脱了力,连睁开眼皮都费劲。潮湿黑暗的房间里尽是毒品刺鼻的味道,散发着诱惑,也象征着死亡。

    毒品研究教授林敬言怎么可能不了解这种味道?他像往常一样厌恶的闭起眼放缓呼吸,而身体却好像无比渴望一般,刚闭起的眼忍不住睁开望向那群聚众吸毒的人,呼吸频率越来越高,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着吸一口……

  林敬言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指尖无意识一抽搐,一阵钝痛从手臂电流般钻上来,扭头一看手臂上密密麻麻一排针尖扎过的痕迹,地上是随意丢弃的空针管……

  原来是这样……林敬言苦笑。染上毒瘾他这一辈子算是毁了,且先别考虑能不能出去这地方,这一回还毁了另外一个人……林敬言落寞的垂下头,脑海里浮现出那人的一笑一动,当年美好的诺言一个字一个字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考核成绩被人动了手脚也没关系,去当缉毒警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我们都在一个领域里……”

  “喂老林,你可别辜负了我啊!教授这位置你可要给我好好守着,要不是我成绩被人黑了我早晚压你一头……”

  对不起啊方锐,看来我是没办法继续当教授了……他看着那群人站起朝他走来,估计是刚刚自己拉动铁链惊动了他们。然后下颚被人紧紧捏住,近十颗药丸塞进嘴里……

  甜的……甜的发腻……是摇头丸!

  林敬言不知哪来的力气把药丸尽数吐了出来,一下子吸入太多湿冷的空气他咳得面红耳赤,正猜测面前这群人的身份,几个耳光扇过来把他打的脑子里跟放野蜂飞舞一样热闹,眼睛被甩到地上藕断丝连着。林敬言大口大口呼吸呕着鲜血……

  “妈的,好好的药这么就给糟蹋了……”他走过去一脚踩碎林敬言的眼镜,“你们听着,今天不把药喂到他肚子里,你们就跟他一起死在这里算了!”为首的那个指指地上被林敬言吐掉的摇头丸,跺脚转身离开,身后那几个小喽啰围着林敬言不知所措。

  “哪那么麻烦,把药踩脚下碾碎了往嘴里一糊他不吃也要咽进去……”一个满身青龙的年轻人头也不抬的说着,末了瞥了林敬言一眼吐了口烟圈“不咽下去就灌水,妈的屁事多……”

  

  
  林敬言再次醒来已经被人抱在怀里了,他抬头想看清人的面庞,哪成想才刚刚有这个念头腰部就传来一阵疼痛,估计刚刚挣扎过程中被人踹了一脚,锥子尖在骨髓上摩擦一般疼的他又差点昏过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抱着他的人刚好低下头,一滴眼泪顺着脸庞带着血丝落到林敬言脸上,一片冰凉。

  是方锐。林敬言笑着放松身体继续躺在人怀里。既然是方锐来了,那么肯定什么事都摆平了,他也大可以继续躺着休息一会不着急起身……

  方锐换了个姿势单膝跪着搂着他,另一只手握着对讲机指挥现场,几个医生蹲在他旁边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有一瞬间林敬言觉得自己这样死了也值了。不知道有谁说了一句什么话,周遭一切从忙碌转为寂静,所有人都静止在原地,方锐的身子僵着软了一下,哭着一把把林敬言搂在怀里,豆大的泪珠一滴滴滑下来在嘴角打着转转。林敬言见周围人都知趣的走了,伸出舌头把那几滴泪珠舔干。

  两人都愣了一下。

  他们的第一个吻是在大学。这对配合默契的搭档在日积月累的情愫的驱使下吻住了对方的唇,互相许下了诺言。如果不是方锐的成绩被动了手脚,现在早就在一起了,而不是一人在城北当教授一人在城南当个小小的缉毒警……

  他们以为那第一个吻也是最后一个,毕竟两人距离太远了,否则也要再等个好几年。不知道是谁往对方唇上蹭了一下,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舌头你来我往的在嘴里翻腾纠缠,气息喷在脸上脖颈上,对方的味道,是久违的清爽甜腻……

  方锐红着眼眶抬起头大口大口平复呼吸,不知道是吻的还是哭的,他砸吧砸吧嘴,太久没接吻,林敬言嘴里的味道甜的让他有点陌生,这味道又那么熟悉……

  两人同时瞪大了双眼,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在嘴里打着转,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林敬言木然张开嘴,舌头上尽是毒品张牙舞爪的鲜艳……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了五分钟,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动作。方锐把帽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抱起林敬言走向市医院,气氛不是一般的凝重。从林敬言的角度看过去方锐的脸严肃的可怕,混杂着心疼、不甘等各种情绪,掩盖不住的,是发自内心的彷徨……

  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看不到他了……方锐抱着林敬言翻上摩托,动作幅度太大牵扯了伤口,林敬言两眼一黑昏了过去。醒来以后就看不到方锐的脸了,摆在床头的是一则诊断书,他努力伸长了手刚刚捞到边边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

  林敬言抬头一看,是阮永彬,大学同学几年没见变得林敬言都快认不出来了。他看着阮永彬的脸,笑笑算是打了招呼,嗓子却哑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条舌头都是苦的,苦到麻痹。他木然张了张嘴,无助的看着阮永彬。后者却捂着脸什么都没说,随后一队人进来了,有学校的领导同事,大学几个要好的哥们和刑警,单单没有方锐。一房间的人看着他,安静的可怕……

  “……你得艾滋病了……针管吸毒感染的……”

  然后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这句话生生砸到他耳膜上,像陨石你知道他会来,可落到地表那一刻终归还是无力承受……

  那个吻,那个断送了他们两人前程的吻,那个带着毒的吻,真的是最后一个了……

  

  

  

  

  

  

  

  

  

【林方】读心术

#无脑产物沙雕预警
#烂尾预警
#祝食用愉快

    1.
  
    如果可以的话,方锐最想要的异能是读心术。

  猥琐流用于战术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用于生活上,诸事皆宜百无禁忌……可就是偏偏不能用于情感上,尤其是方锐这种猥琐流大师,对象还是与其混迹多年的另一猥琐大师林敬言。

  抽象的说就是你躲起来看我怎么办的同时我也躲起来,你找不到我我找不到你,那还谈个屁恋爱。

  女人心,海底针;

  敬言心,张佳乐的冠军。你可以看得到他,甚至就差半个指头的距离,但是也许永远不属于你。

  啊生活,啊爱情

  2.

  方锐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兴欣,真诚的眼睛发出求救的光芒。

  女的肯定先排除,男男的爱情他们没有发言权。

  比自己小的要排除,小破孩屁事不懂不能浪费时间。

  所以就只剩下叶修魏琛和包子了。方锐看着包子左手AD钙奶右手旺仔小馒头嘴里哼着喜羊羊的主题曲一屁股把自己摔进沙发,在一秒之内把他踢出了求助对象这一栏。

  啊老不要脸啊老心脏,我来了。

  3.

  “哟,猥琐方也有春天,不错啊……”魏琛和叶修两人挤在长条沙发上吞云吐雾,方锐一个人搬张小板凳坐茶几对面,活像开家庭小会。

  “你说你看不透她的想法?”叶修不像魏琛那样三两句沾不到关键点。方锐闻言点点头。

  “嘶……那就试探嘛,看看他会不会很排斥你,如果不是很排斥的话分清楚是出于礼貌还是想来真的,接下来就是你的强项了”叶修难得正经,伸手磕磕烟灰,嘴里吐出一片雾,模糊了他的面庞,活像街头算命的。

  “这你就外行了吧?欲擒故纵!欲擒故纵懂不懂!”魏琛摸着胡茬一派子流氓匪气“这试探也是要有章法的,乱来一气是行不通的”

  “不错啊老魏你很懂啊!”

  “这种儿女情长老夫见多了,小事一桩小事一桩…面对这种多愁善感矫揉造作的女人,我们就要用战术击败她!……”

  方锐恍然大悟式点头突然停住了,就这样僵在半空,看着对面两个老男人互吹互捧自卖自夸。

  “你小子学会了没?”魏琛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他已经分析到带上床的地步了,他坚信欲擒故纵这一大招适用于任何女性。“诶你那对象是谁?有时间带出来看看?”

  方锐抬头看着魏琛,舔了舔微微颤抖的嘴唇

  “林敬言。”

  这回叶魏两个人僵在原地。刚刚脑补的窈窕淑女变成林敬言人设差别有点大。叶修吸了口烟很快回到现实“那直接上不就得了?”

  “对啊哪那么麻烦。”魏琛附和。

  方锐看着他俩越走越远,有点迷茫,不禁感叹真他妈生不逢队,能直接上还要问他们干嘛。上网问度娘的词条从“怎么判断男朋友的内心”变成“怎么和男朋友沟通”,他感觉他的进度越看越回去了……

  4.

  “你可以装受伤。”

  “你可以装生病。”

  叶修魏琛积极的提供各种方案。想破脑袋后不禁感叹战术思想果然不适合套在感情上。连个简简单单的同居理由都要争个半天。

  “要不你装穷吧!”魏琛拍板。叶修显然懒得再探讨下去,点点头。

  我 一个 年薪三百万职业选手 求一个 无业退役选手 包养……?

  方锐有点迷茫,夏休期一到,他还是带走了他的两张卡和魏琛给他写的“欲擒故纵”四字神符,向N市出发。

  与此同时,方锐微博上一个特别关心发了一条新微博。

  [林敬言 v]:夏休期了,来个职业选手

  叙叙旧?配图是他和方锐的合照……

  5.

  方锐两手空空赶到林敬言家,刚屈起手指准备敲门门却自己开了,两人鼻子间的距离不超过两厘米。

  眼前的面孔是那样的熟悉。这些年来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往事涌上心头。那时候的方锐尽管在容易冲动的年纪,但心里清楚的可怕,他只知道不能伤害他,更不能因为这样失去一个挚友,于是把自己的想法深深埋在心底……但现在的方锐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孩子了……

  “老林啊你不知道我多可怜,我被赶出来了呜呜呜……”方锐哀嚎着踮脚朝林敬言扑过去,下巴靠在人肩膀上,嚎的真切。

  人还是那个人,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了,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高了很多,也瘦了点……方锐一边有意无意的把手臂圈紧了些感受林敬言的温度,一边偷着眼瞥林敬言的耳朵,上面多了条金属边边。

  本来就看不透,戴了眼镜肯定更看不明白了。

  与此同时林敬言的眼镜下那双眼睛泛着任何人都没看过的柔情的光芒。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手准备贴上方锐的背,哪成想方锐刚刚放开却又被一把按回肩头……

  方锐:……!!!

  这歪打正着的第二个拥抱持续了短短三秒,但足以这两个表面稳如老狗心里各怀鬼胎的男人策马奔腾脑补万字甜文。

  6.

  “我去给你倒茶…”

  “我去倒茶…”

  7.

  然后这两个互相猜不透内心的男人呆在各自的位置上一边痛心疾首一边回味刚刚那个拥抱,毫无头绪的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一刻,他们的默契度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巅峰。

  8.

  方锐拿着莲蓬头对准自己的头狂浇,希望自己智慧的苗苗能快些在头顶上发芽,或者浇出某些异能比如读心术什么的。然后啥都没等到林敬言倒是出现在他面前…

  “啪叽”方锐手里的肥皂吓的落了地,激起一小片水花。

  方锐本来就红的脸瞬间都绿了,热血一股冲向头顶一股涌到下盘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整个脸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变着,目光在林敬言和地上的肥皂和自己光裸的身体上来回跳动着,茫然而又紧张的不知所措。可想而知此时的场面在这两个心怀鬼胎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有多尴尬。

  林敬言只是想单纯的进来拿眼镜,谁知道会看到这样的场面。虽然他也知道他们俩表面关系单纯心里的情感十分复杂,彼此之间试探的招数尽管都心中有数但现实来临还是这么让人措手不及,跟和叶修打荣耀似的充满意外和惊喜。

  林敬言喉结滚动了一下,微微侧开身子,试图借着门框来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下体。浴室里的热气把他的眼蒸的有些热,涨涨的,胸口有些闷,喘不上气。

  他又吞吞口水,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哑的这么厉害“把我眼镜拿一下”他伸手指指架子上的眼镜。

  方锐垂下眼眸,甩干手上的水把眼镜递过去。两人的手擦过的一瞬间都感觉对方的温度是热的,热的可怕。林敬言接过眼镜后余光忍不住又留恋了一把方锐的身材。关上门后两人都是重重的一叹气。

  方锐弯腰捡起肥皂。肥皂已经被热水泡的软了,滑溜溜的,手指一捏就凹下去一块,和自己怦怦跳的心脏一样脆弱。方锐低头看看自己的分身,然后把水温调到最低。

  这边林敬言背靠卧室门喘着气,想到浴室里那番风景下身就涨的有些发疼……

  幸好家里不止一个厕所……打开凉水澡开关的林敬言想着……

  9.

  方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着瓶牛奶,林敬言一边看电视一边偷着眼看他喝牛奶的样子。电视的光把方锐的脸照的忽明忽暗,林敬言在两人视线相遇的前一秒扭过头。

  “这大脑壳里面在想什么呢……”电影接近尾声,黑暗里林敬言瞥着方锐的侧脸,殊不知身旁那个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人心难测啊人心难测……

  两人互相给了对方一句晚安,一个走向客房一个走向主房,那么近又那么远。

  一点,方锐起来喝水。

  一点半,林敬言起来上厕所。

  两点,方锐起来上厕所。

  两点半,林敬言起来喝水。

  三点,两间房门同时打开,两人站在门前,对视几秒,一个人朝另一个人走过去……

  还要什么读心术呢,直接要这个人不就够了?

  夜,还很长……

  

  

  

  

  

  

  

  

  

  

  

  

  

  

  

  

【方王】c位出道声控灯

  世邀赛后国家队队长给每个人都发了点礼物,。微草队长这边是一台声控灯。王杰希看着给张新杰的闹钟、肖时钦的钱包和给周泽楷的口罩,头顶上冒出一个问号。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需要的吗?还有口罩留给你们家黄少天更合适吧?钱包是不是应该给韩队?王杰希握了握手里的声控灯,正在思考喻文州和自己早期走位一样谜一般的脑回路,有点迷茫。

  方神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主要体现在他会常回家看看,顺便叫微草的队员们立正列队挨个叫他爸爸,试图感受一下家的温暖与亲切。于是来自蓝雨战队倾情演唱的《两个爸爸》响遍大江南北。

  “两个爸爸 两个爸爸 在微草 在微草  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奶 奶不到 奶不到……”

  又是一个方士谦回家看看的日子,微草全员欢聚一堂看着方士谦进门招手叫着孩儿们好心里想着操你妈嗨。

  王杰希正在房间里摆弄他的声控灯,他搞不懂为什么声控灯旁边绑个小音箱。就在大功告成的那一刻方士谦破门而入,“啪”的一声应声亮起,五秒后那首被微草上上下下diss的《两个爸爸》从音箱里徐徐传来,响彻整个微草……

  刘小别率先跑到门口,高英杰紧随其后,袁柏清扶住门框稳住了后面跑太快站不稳的柳非,全微草乱成一团……

  “孩儿们,清儿杰儿别子微草的未来来来来……”

  被点到名的脸色一变。王杰希眼疾手快的把方士谦推出门外。

  最后那个要命的音箱还是被柳非搬来的技术人员拆了下来。等到那个音箱落地的时候歌曲已经循环了三遍,还免费赠送一段超长的黄少天单口相声rap彩蛋……

  好爸爸之一王杰希传承勤俭节约文明有礼的中华美德在十二点月光的照耀下赶走了所有人还是把那盏灯留在房间里。

  等等,所有人?

  半夜被别子这个跟唤狗一样的称呼睡不着起来喝水的刘某惊奇的发现:队长房间里的等闪烁着,时亮时暗的从门缝里漏出来,频率感人……

  “清儿……”他碰碰旁边的袁柏清“把…把杰儿眼睛捂上,少儿不宜……”

【林方】赎罪

#开学前一晚熬出的产物,网卡今天改完发
#渣文渣作渣脑洞 至今搞不懂自己的脑回路怎么转系列
#有刀。

漫长生命中能让自己觉得重要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他们像光,一束束射进来照进心里。也许并不多,却足够亮堂。

  所以当林敬言微笑着弯腰不顾自己西装被雨打湿把伞罩到他头上的时候,方锐觉得那就是他的光,拼尽全力耗尽生命也要去追逐。

  一个暴风雨肆虐的夜晚,方锐从吸满雨水的棉被里爬出来,屋外院落的水都可以划船,推开摇摇欲坠的门走了出去。伞骨经不住风雨的考验夭折在半路,少年稚气未脱的身形在雨夜里若隐若现,虽然孤独却不脆弱。

  他不是流浪的孤儿。流落街头的孤儿不可能有他这种无所畏惧的气概。三年前一场惊为天人的入室盗窃谋杀案生生的毁了这个大少爷所有的一切,一个贴身保镖费尽心思才把他从血流成河的豪宅里捞了出来隐居到这间破房子里。从看到尸体那时候起,少年脸上不再挂着笑,沉稳和精明提前占领了他的面容,出身精英商业世家的他从小就接触各种人物学习各种知识和防身招式,这也是他比同龄人成熟一大半的原因。比如保镖一天一夜还没回来便能断定凶多吉少。方锐摸了摸肚子,冒雨出了门,他记得保镖说过拐角处雨棚那里埋着一包干粮,备不时之需。

  人已经死了,再大的哀伤也挽回不了,自己活着就是最大的资本。方锐望向天空,又一道闪电划破苍穹,惊雷势如破竹。

  暴雨并没有因为他的悲伤而收敛声势,反而变本加厉朝方锐砸去。老市区的路本来就不好走,又因为滂沱大雨鞋底沾满了泥,不是打滑就像在沼泽里行走。方锐拉了拉自己的衬衫下摆,一甩手抹掉不断流入他眼睛里的雨水,依旧挺胸抬头向前走去,自己受过的教育和从小环境的熏陶告诉他不能被打倒。他一步一步走到铁棚下,从泥里挖出那包劣质压缩饼干,又把手伸出铁棚外就着雨水使劲搓掉手上的泥……这也得益于他从小的氛围,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干的漂亮、完美。

  他确实非常狼狈,但他挺直的脊梁确一点都看不出狼狈。传说中的铁棚只是很小的一块,颤巍巍的用三脚架撑着横在头顶,每一滴雨都能在上面发出自己的声音,更何况旁边屋顶上还有条导水管,雨水聚起来流到上面,站在下面就像陷于3D环绕重金属音乐效果里,吃饭体验极差,更别说曾经养尊处优的方锐。

  雨继续噼里啪啦的往下倒,方锐头顶的铁棚更是震耳欲聋,加上周围没有一点光源以至于他根本没听到脚步声就看到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方锐一惊,看着人的轮廓悄悄捏紧了拳头。

  来人文质彬彬西装革履,衬衫纽扣规规矩矩的扣到最顶颗,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纹身,鼻梁上甚至还架着副眼镜,金边的。气质装扮可以归到富人一类。若有若无的古龙水的味道飘进方锐的鼻孔,头顶上一直响着的铁棚声音也小了许多。方锐抬头一看,那人似乎是怕他没安全感和他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然后就这样微微弯腰伸长手臂把伞撑到他头上,另一只手姿势标准的朝他伸出

  “方少爷你好。我是林敬言。跟我走吧。”

  逃亡的这三年除了那个忠心耿耿的保镖根本没人叫他少爷,更没有人这么正式的跟他握手问好,而且也没有用老土的“我是你爸爸同事”诸如此类来作为自我介绍。方锐毕竟还是个孩子,再加上寒冷和饥饿的侵袭 他没有多想还是点点头伸出了手。

  林敬言的掌心很温暖,方锐一握住才知道自己有多冷,他不可控制的打了个大大的寒战。林敬言连忙走上前脱下外套往方锐肩上披,又掏出手帕擦干方锐的头发,最后才把他那副金框眼镜往衬衣上擦擦上面溅到的的雨水。看着方锐吃着近乎变质的饼干又掏掏内兜拿出一根棒棒糖拆好递给他,担心方锐不放心他先把棒棒糖放进自己嘴里,逗留三秒后伸到方锐面前。

  方锐的肩膀被林敬言的西装外套压着手臂不太好活动,他丢掉饼干身子往前一探那根棒棒糖就含进他嘴里。林敬言又拢了拢方锐肩上的西装,蹲下身单手把他抱起另一只手拿着雨伞走入雨帘。

  方锐趴在林敬言的肩膀上,明明初次见面的人却让方锐感觉很安心。他眨眨眼,按理说他这样的身份是不可以跟一个陌生人回家的,但是抵挡不住困倦,眼皮开始渐渐合拢最后整个头垂下来抵在林敬言颈间,短发剐蹭着林敬言的耳朵。林敬言嘴皮动了动,放缓了步伐。

  这时方锐迷迷糊糊捕捉到一句话“对不起,我来晚了。”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方锐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时针在2和3之间挪动着。方锐看了看周围的富丽堂皇,很是郁闷。昨晚吃了糖以后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现在只感觉饿得慌。他伸手摸摸肚皮,然后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竟一丝不挂,内裤都被人脱掉了。方锐蹦起来环视整间房,都是超越五星级宾馆的配置,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意外的没上锁。然后他就看到林敬言在门对面坐着,手里拿着杯咖啡,看起来在享受下午茶。

  “醒了?”林敬言朝方锐笑笑“昨晚把你抱回来以后你就睡死了,衣服头发都是湿的,我就给你洗了个澡,家里也没有合适的衣服给你穿怕你醒来找不到人就没去买,不介意吧?”

  方锐抿抿嘴,摇摇头。接过林敬言给的热牛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口小口喝了起来。发生了太多事,他需要一件一件捋清楚。林敬言的身份,动机,以及他逃亡时候方家发生的事情,他都要好好想一想。

  包括林敬言昨晚说的那句话。

  等他回过神来,林敬言已经给他穿上衣服,是林敬言的衬衫,下摆长的快碰到方锐的膝盖,林敬言帮他把袖子折起来又扣了纽扣,让这件很不合身甚至弯腰还会露出屁股和半截腰的衬衫简单的维护方锐的尊严。

  方锐看着穿在自己身上显得略带情趣的衣服,还是礼貌的跟林敬言道了谢。林敬言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然后他就真的给了方锐自己思考问题的时间,出去了一个下午到天色暗了才回来,手里拎着几套衣服和一个大披萨。

  方锐虽然心事重重却不是那种成天记挂在心上的人,豪宅熟悉又舒适的环境很好的抚平了他暴躁的思绪,他决定走一步看一步。看到晚餐有披萨还带回来这么多衣服少年的脸上重新绽出笑颜。

  林敬言和他开朗的笑容撞了个正着,脸上微微泛起一点惊讶的神色,大概想不到方锐笑的这么好看这么自然,他也朝他笑笑

  “衣服是买给你的,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我去拿碗筷准备做饭。衣服试完脱下来放沙发上我去给你洗完才能穿。”

  方锐乖巧的点点头照做。他看到林敬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迷惑:这么大的公馆为什么没有半个保镖或者佣人?林敬言究竟是什么人……

  等方锐再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吃饱喝足洗的干干净净坐在靠椅上了。方锐的坐姿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总是一只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曲着敲着桌面或大腿,时不时会抖一抖脚。所以林敬言推门进来看到方锐一脸忧郁深沉但穿着过长的白衬衫露着白皙的大腿的场面有点想笑。他把牛奶放到方锐桌边,伸手揉揉方锐的头。

  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心疼方锐。十余岁年纪就要经历这么多。偏偏又是个聪明人,没办法让自己走出这件事。

  方锐接过牛奶但是没有喝,就这样握着捧在手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方锐突然抬头问林敬言。林敬言被方锐这个问题噎住了,漂亮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了一下,方锐眼神凌厉,显然捕捉到了这一瞬间。林敬言叹了口气,扶着方锐的肩盯着他“我想帮你。”

  “下午,有人在门外面摔了个杯子,我给扫掉了。”方锐盯着林敬言的眼,抿紧嘴唇“是因为我吗?”

  林敬言还没做出回答,房间里的灯突然蹭的一下暗了,林敬言看看手机,无线网络也被切断了,显然有人对电线做了手脚。林敬言搂住方锐连忙一把把窗帘拉上。花园灌木丛里射出一道手电筒的光,不偏不倚射在窗帘上。

  方锐在林敬言怀里微微打着抖。三年来各种出生入死都没这么紧张过。不管林敬言是什么人毕竟也是救过他的命的,他不想连累他。

  林敬言搂着方锐弯着腰一路摸爬滚打躲到主卧。见外面知趣的没了动静他才拧开床头的手电筒。“今晚在这边凑合吧,不行的话我去睡靠椅。”

  方锐没吱声。只是当林敬言躺上去的时候他一把抱住他。他有一大堆一大堆的问题要问林敬言,但他现在问不出来。逃出来这几年风雨兼程吃的喝的有时候都不如好心人给流浪猫的,就算是以前方家也是把他当继承人培养,感情这方面方锐基本没有深刻的感受过,此时林敬言的照顾对他来说如获珍宝,他只想去珍惜。珍惜这个人,也珍惜这种感情。林敬言好像察觉到什么,手掌紧紧贴着方锐的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这一晚方锐睡得格外舒坦,林敬言紧紧搂着他,彻夜不眠。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林敬言某一天早起看到大门前有玻璃杯碎片,上面张扬跋扈的写着三个字“走着瞧”。当天晨报,头版加粗写着重磅新闻:四年前入室抢劫案嫌疑人落网。看到晨报的林敬言失魂落魄的跑去公安局,直到晚上才失魂落魄的跑回来。睡了一觉一大早醒来就在收拾东西,全都是存折银行卡,包括他现在在经营的公司继承权和所有股份的转让权。

  林敬言在收拾这些东西的时候,手指是抖着的。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他对方锐的情感从负罪怜悯走向了另外一种奇怪的趋势。但是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跟方锐在一起,他要赎罪。

  随后林敬言去公司花了一天时间打理完一切事宜,把那晚他收拾的东西全部堆到办公室里。方锐一来就可以接手林敬言的所有东西,他也算是商业世家出身,资质和能力这点林敬言毫不怀疑。

  而且这本来就是他的。

  第二天林敬言没有叫方锐起床,时针指向午夜两点他就爬了起来。睡前给方锐牛奶里兑的药足够让他睡到一切都已经结束来不及挽回。

  从此大概也就没有林敬言这个人了吧。想着,他在方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紧紧的搂着他,像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又猛然放开。

  他这么干净天真的少年,怎么能跟自己相提并论?

  他狼狈的出了门,走向公安局。

  晨报还是一如既往的忠诚放出当天的头条:方氏灭门案真正凶手落网……

  方锐是在下午两点醒来的,时针刚好走了一圈。他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喘气,他是被噩梦惊醒的,感觉心里少了点东西似的,额头热热的,心里却凉的很,空落落的。

  然后方锐找遍了整个公馆都找不到林敬言,手机也打不通。他一手提裤腰带一手别纽扣狂奔去公司,鞋带也松松垮垮的没绑好,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林敬言给他买的。莫名的预感让他浑身出冷汗,当年那个陪了他三年的保镖死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为什么林敬言才陪他两个月就……

  林敬言才不会死!他一把推开公司大门,旁边一大群人过来围着他叫方少爷,他只顾着拼命往前面挤……

  林敬言的秘书站在最外围,他挥挥手示意他们散开。方锐一个趔趄扑倒他怀里,秘书的脸上毫无表情,甚至有点愤恨。方锐一回头看见所有员工脸上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方锐懵了,秘书伸手摸摸方锐的头。

  “林敬言呢?”方锐察觉到了什么,眼角开始渗出眼泪。身后那群员工说着悄悄话,方锐从小训练耳朵灵,捕捉到了两个字。

  活该。

  方锐一把推开秘书冲上26楼。他跑的大汗淋漓一边跑一边狂扇自己大腿试图把自己从这个噩梦里打醒。

  然而这是冷冰冰的现实。办公室里秘书放在桌子上的报纸详细说明了四年前事故的真相。

  凶手是……林敬言……?方锐的血液拼命往脑袋上充,心里却宁静的可怕。

  完全不同的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林敬言的脸慢慢清晰起来……方锐现在脑子里很乱,他说白了还只是个孩子,他宁可永远找不出凶手也要林敬言继续照顾他……

  这个问题林敬言不久前问过他,他当时犹豫不决好久最终选择了找出凶手,因为他相信林敬言不会离开他。现在他只想扇自己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把方锐把自己打醒了,眼泪也被打出来似的一滴一滴往下流。“公安局……对,公安局,我要去找他……”他一手把鼻涕眼泪抹开,蹬上单车朝公安局飙去。方锐还不太会骑单车,这一路又骑得飞快,每拐个弯就摔一次,刹车都刹不稳,额角手腕都磕破了,可想而知有多狼狈,也有多心疼。

  等他到了公安局的时候林敬言刚好从他面前走过去,只不过手脚都戴着手铐。他刚好也看到方锐了,他停下来朝他笑笑,笑着笑着两颗豆大的泪珠从金框眼镜漏出来,源源不断的滑下来聚在英挺的下巴。方锐疯了一样踹开单车爬着滚着到林敬言面前一把搂住他。他现在不想查什么真相凶手,他只要林敬言,哪怕他是凶手。

  林敬言最终还是没能和方锐好好叙旧。旁边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方锐回过神冷静下来时手里拿着一张纸片坐在车上,纸片是林敬言托一个警官给他的。他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一切就像静止了一样,伤口不疼了,泪水也流光了,只有左胸口那处地方抽痛着,钻心的疼……

  纸片是方锐晚上躺在沙发上的时候被拆开的,他脑袋里思路说清醒有多清醒,但他的情感是模糊的,糊成一团。纸片上只有短短五个字,字迹工整漂亮,而写出这么一手好字的人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内容很简单,“方锐 对不起”仅此而已。没有说任何有关凶手的信息,也没有叮嘱他的生活起居……方锐捏着纸片,在沙发上哭了一夜,最终昏了过去……

  接下来这几年的方锐好像从来没遇到过林敬言这个人一样,灭门惨案好像也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他只是努力的经营着公司,把公司经营的有条不紊,做着一切总经理和他这个年龄应该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除了暗地里捏着一张纸片发呆,有时一呆就是一下午,或者一晚上。

  令方锐头疼的是一家和他们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本来镇压的好好的突然崛起甚至连续吞并几家中小企业,方锐这边单子生意顿时少了不少,股市开始大跌。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周,一周后那个令他们焦头烂额的唐氏集团突然宣布破产,所有资金并入林氏集团。

  当天晚上方锐受到唐氏那边老板的邀请前去赴宴。

  方锐处于礼貌提早五分钟进了酒店,殊不知对方比他还快,坐在包间里倒完酒正在等着他。

  老板叫唐昊,是个爽快人。方锐还没开口他就一杯酒率先灌了下去。然后看着方锐笑了笑,冒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都长这么大了啊……”

  方锐一愣“唐先生这句话是什……”

  “别着急嘛……”唐昊打断方锐的问题“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完就明白了。”

  “其实几年前你家人全都是我杀的,林敬言当时只是望风而已,他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你,我才是真正的凶手。”

  “我抢了你家以后钱和他对半分,当时我们的经济都非常困难。过后我们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逃离了抓捕。”唐昊点起一根烟,定定看着方锐“几年前那一次登报林敬言他心软,记得我当年对他有恩,就找关系把我保出来,条件是以后要补偿你,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能出来为什么不出来?谁知道我手续刚办完他就去自首了,替的还是我的罪名……”

  方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因为林敬言不是凶手……其实是不是凶手对于方锐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要的是林敬言,不是原本属于他的钱,更不是他的对不起……唐昊看着他这么失魂落魄也自知理亏,苦笑着抖抖烟灰当着他的面打110自首。

  警笛声渐渐清晰,最终从从楼下盘旋上来。脚步声临近的时候唐昊站起身拉拉衣摆“之前抢你们的钱连带利息都在这两座公司里了。至于人命,我努力一条顶五条,算上林敬言的。对不起了方总!”

  警察指挥的声音就在旁边,方锐却连头都没抬,自顾自灌着酒又趴到桌子上失声痛哭,酒混杂着口水汇着眼泪落到地上。一个个的都跟他说对不起,对不起顶个屁用又不能当饭吃……

  方锐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叠关于资金所有权的证明。他抱着这叠没有温度的文件,一步一步走回公司。

  唐昊当年所犯的罪状得到了证实,死刑处理。报纸满城飘,菜市场已经传了好几个穷凶极恶的版本。方锐坐在办公桌前喝着咖啡。在他眼里其实这场案件也并没有多复杂,该死的死了该还的还了,而最不该死的,也回不来了。

  

低烧产物
要开学了想不开突然画画系列
我也不知道我要干嘛大概是一波混更吧
就这样吧求轻喷

【林方】距离

#开学倒计时前的振作

#按理说这是刀,可是结尾又he(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痛痛快快写小甜饼)

#就算是刀片也祝你们食用愉快

 距离是个神奇的东西。它的神奇之处不仅仅在于可以产生美。

  方锐趴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瞰望江山,下面每个人一说一笑尽收眼底。包括楼梯拐角角落里正在问老师问题的林敬言。

  讲真呼啸作为一个三流中学校服款式配色真的不好意思往美那边靠,这时候颜值气质的重要性就显现出来了。林敬言成绩一向优秀,再三流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也肯定是人群中的佼佼者,行为举止在他们这群小混混里简直就像是皇室子弟掉到贫民窑里那样彬彬有礼鹤立鸡群。这就导致了他在人群里各种耀眼,无论去到哪里都有一大堆人围着。方锐就是其中一个。

  虽然方锐长的也很好看,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嘴角也总带着笑,时不时露出稚气未脱的虎牙,整个摆在那一阳光小哥哥的形象。追他的人虽然说也能坐满世界杯观众席但他觉得比起林敬言还是差了点。永远都是那么一点。

  方锐也不是没有努力过。比方说上课的时候使劲瞪大了眼睛盯着黑板支棱着两耳朵就差没堵住一边生怕知识过了脑子漏出来,然后被点到问题还是支支吾吾一脸懵逼最后老师钦点林敬言救了场;课余打篮球的时候看着林敬言完美的空心远投自己只能带着球满场跑……他投篮技术不是不行,只是相比下他更适合带球突破。他多么想一阵流畅的走位突破重重关卡把球从自己的手心转到林敬言的手心,就像间接握了手一样……

  可由于公平原则往往打球的时候他和林敬言作为两个大神通常都是对手。

  呵,对手,多么巧妙的距离。

  明明就在不远处,有时擦肩而过方锐甚至闻得到对方清新的香气,却没办法亲手把球送到对方手里。偶尔“失误”手滑后队友的调侃谴责都被林敬言一笑化解。

 啊就是想离你近一点怎么就那么难……方锐痛心疾首的看着林敬言转身上了教学楼,心里翻江倒海。他走上前捞起那颗被林敬言送入篮筐的球,紧紧抱住。。

  这样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间接拥抱了呢……方锐望向高高的教学楼,林敬言早已消失在人海里。

  “诶,方锐,二班那个女的找你。”阮永彬走上前拍了拍方锐的肩把他拉回现实。

  “哦……行,人在哪呢?”方锐眨眨眼立马变为平日漫不经心吊儿郎当一派花花公子的模样,刚刚的忧郁似乎一扫而光全被他吞回肚子里。

  “方锐!……我…我…我喜欢你!”方锐这厢刚刚转过身站在班门口那个女孩已经开口,霎时间起哄声四起,不绝于耳。

  “我能跟你在一起吗?”那个女孩把手卷成喇叭状用更高的嗓门压过了起哄声,话毕起哄声瞬间到了高潮,口哨声鼓掌声围绕着他们,就差没有背景音乐了。

  方锐还沉沦在起哄声里,那边林敬言拐过拐角从楼梯口上来了。他微微愣了一下,继而朝方锐笑笑然后进了教室,一句话也没留。方锐试图想在那个笑里找到一丝丝隐藏的含义比如失望或痛心什么的,但揣摩来揣摩去只有鼓励,跟他平常的笑没有任何区别。

  也是,他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要为你痛心来挽留你,他比你还优秀比你受欢迎要也是你挽留他吧!方锐自嘲的看着林敬言的背影,内心泛过一丝苦涩,好像能流入骨髓一般,他默默打了个寒战。

  周围“在一起!在一起!”的起哄声还在响着,大有一股方锐不答应就不停上课也不管的架势。

  林敬言是你谁,你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没必要为他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周围顿时一片寂静,半晌,听到女生抽泣的声音。方锐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脑袋里一片空白。

  国民好同学阮永彬见形式不对前来劝退众人的同时上课铃救了场。方锐趴在桌子上回想着自己刚刚的脑回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迷迷糊糊的拒绝了一个女生,更匪夷所思的是他拒绝时的那句话。

  有喜欢的人了……喜欢谁?林敬言?!

  方锐脑袋轰的一声炸了。本来他们两个人就的距离已经够尴尬了,现在他还是个gay,他感觉他和林敬言之间无形的距离从线段变成直线,向两端延伸永无终点。

  原来他这么在意和林敬言的距离是因为早就喜欢上他了啊……他情不自禁扭头看向林敬言。那家伙一如既往地坐的笔直标准三好学生。

  视线从林敬言的头顶划过,方锐看着那人高挺的鼻梁,金框眼镜下不大但是炯炯有神的眼睛,到流畅漂亮的唇线,比例不是很合理的校服完整的露出他立体又夹杂着几分性感的锁骨。他至今都记得打篮球时林敬言跳起来投球时比例不合理的校服被手臂带起一大片露出的六块腹肌,在那一刻方锐感觉整个人都凝固了,直到林敬言完美的无声落地后队友惋惜的叹声才把他拉回现实……

  方锐微微咬着下唇看着林三好学生敬言埋头记笔记,心里打着算盘敲着鼓,一边思考怎么解决这段感情一边莫名其妙的担心林敬言的反应。因为不管是接受还是不接受都能让他心里敲锣打鼓好几天。

  也许是方锐的目光太过于复杂,林敬言突然一扭头便和方锐的目光碰了个正着,对视无言一秒后林敬言给方锐一个微笑,一如既往的温柔。

  方锐心跳又漏拍了。他匆匆忙忙避开目光回过头去。等他再次转过头林敬言早已经进入听课状态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对于林敬言来说确实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因为他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温和有礼。

  可方锐偏偏着了道。一个男生着了另一个男生的道……

  方锐越想头越大,他抓抓头皮抽出一张活页纸在上面写了句话然后麻烦别人递给林敬言。

  下课后方锐在篮球场上心烦意乱的投着球,十个进两个。

  林敬言十分钟后从侧门进了操场,迟到确实不是他的作风,他大概是上完课才看的纸条连忙跑过来,额头上还挂着细细密密的汗珠。

  方锐想也没想从兜里掏出几张面巾纸拿着伸到他额头前,在离额头还有两三厘米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一个急停把纸塞到林敬言手心。

  “……”

  “谢谢。”林敬言接过纸看着方锐“你有什么事说吧,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不舒服?”

  方锐皱皱眉不说话。他很厌恶自己,为什么在男生之间经常出现的帮忙擦汗递纸这种事情到了林敬言面前突然没了勇气做出来,心里有鬼的方锐无论对林敬言做什么事情都觉得格外亲密。

  “嗯?”林敬言见人皱着眉不说话便发出了单字的疑问。

  方锐握紧了拳头让指甲深深的嵌进了掌心,痛楚给了他开口的勇气“林敬言其实我……”

  “你看我们现在已经快高考了我觉得我们应该……”

  两句话碰撞在一起,擦出的不是火花,是沉默。

  林敬言率先道歉,他深知自己打断了方锐,点点头示意对方说完。

  方锐还哪有勇气说完话。林敬言的话已经说完了上半句,下半句内容是什么并不难猜。

  算了算了干脆不说了。林敬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人家要好好学习了。这时候如果被拒绝是理之常情,不被拒绝顶多代表着林敬言不想因为自己的回答伤了他的心担心他从此一蹶不振罢了。

  夕阳只剩一半欲落不落的挂在教学楼的屋檐上,剩下的一半发着红光照亮了天边的云,血一般的红渲染了整个天边。

  正如方锐的眼角。他忍着哭腔叹了口气平复自己的心跳。

  “是啊,高三了,没什么,好好学习吧。”他走上前拍了拍林敬言的肩膀,率先离开操场。

  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在衣服上,消失了。

  他和林敬言之间的那段距离,越来越远,在这一刻却异常的清晰。

  林敬言在原地愣了几秒,抢了两步追上方锐“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说的。”

  方锐回过头,肩膀上还惨留着人手掌的余温。他无声的吸了吸鼻子回过头“没事儿,一起努力吧。”

  第二天早晨,方锐早早爬起来换了条枕巾。原来的那一条全被眼泪沾湿了,水渍霸占了大半个枕头——方锐一夜未眠。

  “是啊,快高考了……”
  
  然后他开始早读,开始预习开始认真听课,坐着一切优等生才会做的事情。如果说之前他的发奋是为了林敬言,现在的他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了谁,也许是心头空了想找件事情做罢了。

  成绩出来了。他和林敬言名列前茅,以相差一份的距离双双考上了名校。

  等到方锐站在颁奖台上才回过神来,现在他和他心目中的男神只差了一分的距离,他情不自禁扬起嘴角,但欣喜之余莫名有点恍惚。

  他仿佛回到了不久前那个夜晚,一个少年趴在床上无声的抽泣,泪水打湿了枕巾。他那时候暗暗立誓如果能和林敬言考到一个学校他无论如何都要去表白,不顾一切的那种。

  他就像是他的光,他的太阳,是他抛弃一切都要去追逐的人,他不愿意像夸父一样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他很久以前准备好的那一段用来表白的话语霎时间涌上心头。会议结束后趁着两人都还西装笔挺意气风发,他鼓起勇气走到林敬言面前,开了口

  “林敬言,其实我……”

  “方锐对不起。”又一次被他抢先开了口“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去读大学了。家里托人让我去国外进修……”接下来的话方锐都听不到了,心像被针扎过,疼。

  “对不起……”林敬言又补上一句。

  “唉没事没事,本来想说我们又能在一起学习了,现在只能祝你成功了。”

  “你也是。”两个人都笑了,表面上都是那样的灿烂,两个站在同龄人头顶的少年对未来充满着无限的向往。

  只是表面上。

  接下来的这几年可以一句话带过,方锐乖乖读他的大学。这是一所好大学,校服气派得很,比例也很合适,怎么跳都不会露出腹肌。这里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每个人都是彼此的角逐对象。方锐过的也很开心,只是寂静之余总感觉心里有一处空落落的。

  当年想跟林敬言说的话也被写在了纸上,洋洋洒洒的语句折叠起来也就那么一小团,年少的心思也被尘封在里边,被方锐当幸运符用了。

  一年后一家国外公司表明了对方锐的态度,方锐即刻启程,大好的机会谁不要?

  飞机意外的没误机,路上也没遇到车龙,于是方锐到公司报道的时间就生生早了那么半小时。

  百无聊赖的方锐在楼里瞎逛,绕着绕着绕到总经理的办公桌室,也是他报道的地方,里面空无一人。

  他绕到桌子另一面看桌上的立牌,那里写着那位总经理的姓名还贴着照片。

  哟,是个中国人,长的还不赖……方锐正感叹有点眼熟眼神先扫到姓名

  林 敬 言

  真真实实的三个字引入眼帘。方锐一下子开心的不知所措,迷茫且开心的在办公室里转圈圈冒着红色泡泡。

  他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简历从信封里抽出来,把一团已经微微发黄的纸——他的护身符摊到合适的大小放到信封里。

  这才是该给林敬言看的东西。方锐笑着看着大门,林敬言恰好推开门走进来,西装笔挺意气风发,两人对视无言跟对方交换了一个微笑。

  这一次,他们的距离应该缩小了很多吧?方锐看着自己一身打扮,也是如出一辙的风度翩翩风流倜傥。

  “我终于,追上你了呢……”

  

  

  

  

  

  

  

  

  

  

  

【全职高手】关于测量体温的正确方法

#沙雕摸鱼

#叶方魏方包方(?)林方预警

#无脑向,食用愉快

1.
知名电竞职业选手兼呼啸前副队长兼第一气功师前任第一盗贼的方锐同志生病了。

“发烧了。”

兴欣战队所有成员汇聚一房,陈大老板把手放到方锐的额头上探了探,得出结论。

“嘶……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烧了呢……”叶修凑在陈果后面也跟着把手放到方锐的额头上探探体温,末了还不忘往他的大脑壳上重重一弹……

“卧槽老叶你要杀人啊!”床上的人痛的龇牙咧嘴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紧紧捂住额头“懂不懂得体贴病号啊你!”

“诶你看多有精神,八成是低烧,没啥大事的……”叶修拍拍陈果的肩示意可以走人。

“……”莫凡同意了叶修的看法并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转身离开。

“哎呀我说你们也别在这围着了搞得我跟要死了一样……虽然我需要你们的体贴但也没必要这么隆重吧?表现在细节懂吗,细节……”

“……”集体无语。

魏琛皱着眉走上前去用手背抵着方锐的脸颊“你别说还真的有点烧……”末了继承了叶修的精神反手给了方锐一个巴掌。力度应该不大,但是异常清脆。

“啪。”

同理可得方锐又炸了,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捂住脸颊。

“哎呀老板娘你看这他精神劲,说不定是装病来着的……放心放心一个大男人没啥事的……走了走了都散了……”

方锐咬牙切齿看着魏琛和叶修的背影,暗暗立誓等他好了一定好好报答他们。

不对是报复。

陈果看着方锐痛苦的在床上被病魔折腾的半死不死,又看着他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骂人,有点迷茫。

2.
方锐旷了一天的训练,在床上美滋滋的玩了一整天手机。但终究抵抗不住病虫的侵蚀迷迷糊糊抱着手机就睡着了。

晚饭,陈果忧心忡忡的看着方锐欲睡不睡欲醒不醒,整个人昏昏沉沉不知道是低烧感冒还是大型发烧,而且最近还可能有禽流感病毒……于是她把包子叫到身边

“包子,出门左拐两百米去药店买根体温计!”

3.
包荣兴也是兴欣四大神奇人物之一,他的特点不同于前三位的没节操没下限超猥琐需要三字概括,他主要就两字

跳脱。

他的肉体放下键盘鼠标拿着钱夺门而出,心里却还在荣耀赛场驰骋杀boss。

于是乎……

“小姐,来条温度计!”

等他一蹦一跳的拿着温度计跑回兴欣,Boss早就杀完了。向网吧里人一打听老板出去了,临走前吩咐他买完后拿去给方锐。

然后方锐躺在床上一脸便秘双手捧着温度计跟接圣旨一样“……包子你要干嘛?”

“我也不知道,老板叫我买完拿给你的!”

“你不会是买错了吧……确定是拿给我的?”

“确定啊!没买错!要不我给你挂墙上?”

“哦……那行吧你挂吧……你说老板为什么要买温度计挂我房间里呢?”

“不知道啊……也许是怕你中暑可以给你看温度的”

语言有时就是这么奇妙,一语便能惊醒梦中人。

“有道理,应该是这样!”

“我就说没买错吧!但是只测一面墙可能不太准……听小弟他们说要算清楚要先知道那个什么值来着……哦平均值!”

“那……要不你多买几条不一样的挂上?”方锐看着包子,一脸真诚。

包子看了看兜里剩下的钱,又一次跑了出去。

4.
陈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出去宏泰网吧逛了一圈,再回到上林苑感觉背后莫名的有些发凉。

特别是靠近方锐的房间的时候,她感觉气氛怪怪的……

然后她推开门就看到房间的四面墙上都挂着温度计,一面墙分上下两个,方锐和莫凡那面墙床板上面各一个,既对称又整齐,像是在布什么法阵……

陈果的大发雷霆触发了包子的闪现技能,8秒内就出现在陈果面前。

“你说!”陈果怒目圆睁“你都买了什么回来!”

“诶?不是你叫我去买的吗?”

“我是叫你去买温度计!温度计!”

包子看着陈果,一脸委屈的手指着墙壁。

陈果被包子气昏了头,好一会才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放弃争论这个话题

“那我剩下的钱呢?”

包子依旧手指墙壁,准确的说是上面的温度计。

陈果当场差点气昏过去。

5.
苏沐橙奉命来到房间里,看到一屋子形形色色五花八门的温度计,她也一脸无能为力

“包子啊……我觉得老板娘是要你去买温度计测方锐的体温……”

包子皱着眉,看着墙上的温度计,眼神复杂。

“不是叫你买这个……是叫你去买那种可以测温度的……”苏沐橙皱着眉手脚并用艰难的想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于是她去搬救兵,搬来了唐柔。

唐大小姐对着一屋子五颜六色的温度计笑的不能自已,她语无伦次的跟包子说不是这种温度计是另一种温度计,看着包子迷茫的双眼渐渐带了点鄙夷的神色,她突然间明白了苏沐橙为什么要叫她来帮忙。

她们都能理解陈果的意思。

想让包子明白其实也不难。

但对着一屋子排列整齐形形色色甚至堪称喜感的温度计想说出体温计这三个字真的特别艰难。

就差一个字!一字之差!兴欣女生组全军覆没。

6.
九点,兴欣良心乔一帆完成了训练前来探望方锐,顺带捎来标志性白开水一杯。

方锐窝在被窝里小口小口喝着白开水,魏琛奉三大女士之命前来帮方锐测体温。

苏沐橙陈果唐柔是这么想的:罗辑莫凡乔一帆安文逸他们还太小,叶修没个正型而且战队事情多,魏琛虽然好不到哪去但是起码年龄比较大而且之前在蓝雨训练营带过孩子,有经验。

但是事实是残酷的。

魏琛同志光荣的被从电脑显示屏前的椅子上揪起来塞到方锐的空调房里。

他一进门第一个想法就是空调房真好真凉快真舒服真爽。第二个想法就是这房间布置的真魔性……

他随手拿下一个温度计坐在床头柜上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懂怎么测体温。

他把温度计翻来翻去看了看,脑内灵光一闪,想起了电视里兽医帮狗狗测体温的画面……

魏琛皱着眉看了看温度计的形状,又看了看方锐,似乎在想什么。最终又像不确定似的拿起方锐喝剩的水杯,把温度计放了进去

示数有变化!

魏琛如获至宝,甚至细心的擦干后挂回原位换了另外一根温度计,还凭印象柃这温度计外壳的一端甩了甩:“方锐,来,张嘴!”

“啊——”方锐看起来刚刚被他们吵的很累,闭着眼睛想也不想依言照做。

来自男人神奇的某中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感,方锐在危险到来的最后一秒睁开了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魏琛正在用一种很羞耻的床咚姿势把他压在身下,手里高举着温度计想往他嘴里塞!

“卧槽!”方锐一个灵活的盗贼走位逃离了魏琛的魔爪“你是看不得我活着吗?这个塞进来我的嘴我的脸就毁了好吗?!”

魏琛再次端详温度计底部的宽度,又看了看方锐的嘴,想了想确实有这种可能。他默默地又坐回床沿思索着完成这个艰巨任务的对策,他觉得他也需要一个救兵。

而照现在来看这个救兵只能姓叶了。

7.
叶修皱着眉一脸不耐烦进了卧室。

方锐一看形式不对立马往床沿缩了缩,他觉得这两个人都不想让他活着。一个早上弹他的额头另一个打他的脸刚刚还想要强暴(?)他。

他看着两个大男人坐在床的另一边,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温度计在商量着,并没有理他。

叶:“你那样肯定不行的,你看狗的舌头多长你看看他的,那样测不准……”

魏:“但是如果塞的进去的话里面温度又跑不出来,应该还是准的……”

叶:“有道理。”

然后二人齐齐看向方锐,像是在看一只小白鼠。

方锐打了个冷战,拿被子裹住自己蹲在床头。

叶:“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待会要是拔不出来不就卡里边了?”

魏:“能塞的进去就肯定拔得出来,只要别乱动不移位就行……”

方锐莫名后脊背一凉……

叶:“你等等我记得以前叶秋发烧了体温计都是夹胳膊底下的……”

魏:“嘶……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种画面……”

“来方锐胳膊抬起来!”魏琛的眼睛好像会发光“快点!”

然后方锐看着自己胳膊下的粉红色温度计,神情复杂。

最终的最终他们当然什么靠谱数据都没得到。两位兽医哦不对庸医锲而不舍的更是让方锐把所有温度计都测了一遍。方锐夹温度计的都快不知道怎么摆臂了,走路就像僵尸跳。

叶魏二人摇摇头,前后出了门,留下方锐一个人在那边思索人类前肢的功能。

8.
就像所有的童话一样,勇士总会在最后来拯救饱受苦难的公主。

尽管我们的勇士和公主的形象都不太贴合实际。但是先抛开形象不管,勇士前来的道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说起来很拗口吧?一帆不是一帆风顺的。

为什么不是呢,因为有种生物叫包子。

就在那个没完没了夹温度计的第二天,乔一帆贴心的买来一根真正的体温计想给方锐量体温,他担心方锐真的患上禽流感重感冒什么的。

乔一帆早早地就出去了,然后他就默默无闻拿着一根体温计回来,然而他不知道他带回来东西多么宝贵。

三位女士看见体温计就像在现实中看见了大明星一般,争相指着体温计噢噢乱叫嘴里喊着就是他就是他。

乔一帆惊讶
乔一帆惶恐
乔一帆受宠若惊

包子被声音吸引,哼着“是他是他就是他”的调调走下楼,然后就看见乔一帆手里拿着根银针。

包荣兴:!!!

然后他就上楼喊着方锐有救了方锐有救了一边还不忘摆大哥的架子把罗辑捞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就往乔一帆那里冲。

然后那根被包子唤做针灸神针的体温计很荣幸的被打破了。

水银汩汩流出,就像众人无声的泪。

事实证明这并不是童话故事,这是一个悲剧。勇士失去了他的武器还要收拾被打碎的武器的碎片。

看起来故事还有很长……

9.
故事还在继续,公主方锐依旧过发着发烧而且不知道几度的生活,但事实证明只要叶修魏琛不来他的幸福指数还能保持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勇士的武器被打碎了,他仔细收拾后也回到了他的城堡开始训练。

只有陈果还在担心着,方锐这样又不好叫他大热天全副武装出去医院,只好让他继续躺着。

勇士没有出现,王子却远道而来。

林敬言在中午赶到了兴欣,估计是前搭档的直觉,他觉得方锐一定在兴欣经历了太多才发烧这么久还没好。

他的直觉是正确的。毕竟他看到那一屋子温度计的时候他也惊呆了,其中还有一个还是夜光的,在黑暗的房间里幽幽的发着光……

他走上前去探探方锐的额头,只感觉到手背上人留下的温度在微微发着热。

方锐微微睁开了眼,看见林敬言站在旁边看着他,他感动的泪流满面终于来了个正常人可以逃脱那群庸医的魔爪了。他哑着嗓子问林敬言烫不烫。

林敬言心疼的摸摸他的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然后下一秒俯下身去两唇相接,伸出舌头描摹方锐嘴唇的形状,然后探入几分冲破牙齿的防线寻找捕捉方锐的舌尖,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吮吸下去,辗转的亲吻了许久,方锐呼出的气尽数喷到林敬言脸上,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滴到枕巾上……

半晌,偷袭成功的林敬言直起腰,看着床上的方锐莫名开始解裤腰带

“烧的不轻呢……打打针就好了……”

次日,方锐生龙活虎的起了床,把莫凡吓了一大跳。

林敬言已经走了,不知道去哪。上林苑没有多余的房间他昨晚办完事后跟大家到了个别就离开了。

一行人看着方锐精神抖擞准确无误做着各种训练,惊奇的瞪大了双眼,赞叹林敬言的高超医术,陈果甚至动了心想把他留下做队医了。

包子反驳林敬言不是医生医生治病没那么快。他认为林敬言是颗高效药,方锐一吃就好了。

在场的人或笑或点头。留下方锐对着电脑屏幕脸红。

真不知道究竟是谁吃了谁他才好的这么快。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