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废的废物点心

废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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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双杰】双杰依旧在

#渣文渣作渣脑补敬他们从前的双杰

【收回三毒,长剑铮然入鞘,江澄漠然道:“那就约战吧。”
云梦江氏家主江澄约战魏无羡,三日之后,在夷陵打了轰动无比的一架。】

那一日,原本寂静的夷陵却门庭若市。各大家族都来了,毕竟云梦双杰是各大家族以前赞不绝口的一对英才,云梦江氏的骄傲。今日却撕破脸面大打出手,其中必定有所蹊跷。
在约战日期的前一天,江澄来到了夷陵。对外宣称前去查看战场。当日随家主出门的云梦江氏子弟数不胜数,一群穿着紫衣的修士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穿梭,人们兴奋的呐喊助威,预祝江宗主尽早拿下魔头魏无羡。
江澄的脸黑上加黑。除了尽力忍住怒火加快步伐,别无他法。
直至到了夷陵。门生弟子被遣到各个角落“查探信息”,江澄趁无人注意,孤身上山。
一袭紫衣在幽黑的山路格外显眼。
半山腰,温宁伫立在那里。见江澄走来,行礼“江公子……”
江澄闭目,挥了挥手。算是还礼。
随后温宁走在江澄的后面,身子低了昂首挺胸的江澄半截,上山。
那条“无上邪尊夷陵老祖”的横幅挂在一棵大树上飘扬着。江澄微微笑了笑,随便进了一间屋子。
“江公子……魏公子…在伏魔殿等您。说让我给您引路……”温宁小声说道。
江澄顿了顿,不知是嘲讽还是赞许“小小夷陵,居然有伏魔殿。”腰间的银铃随惯性摇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推开了那间屋子里屋的门。
一老一小在屋里坐着。正是温苑和他奶奶。两人朝江澄行了个更大的礼。
江澄没做表示,看了他们一眼,关门,转过头朝温宁的方向扬起视角望向天空,呼了口气“带路”。
“是。”温宁小声应道。江澄握了握三毒,又摸了摸乾坤袖里的两小瓶天子笑。随温宁向伏魔殿走去。
温宁推开伏魔殿大门。
江澄终于看见里面的人。
一袭黑衣映衬下,腰间陈情挂着的红穗显得尤其鲜艳。
“温宁你出去吧。你,进来。”魏无羡头也不回,就丢了这句话,挥挥手算是表示。
温宁闻声应道“是,公子”。随手带上了门。江澄则冷哼一声,走到桌子前,把两瓶天子笑和三毒放在桌子上“你养的那条狗…真听你话。”江澄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并自己开了一瓶天子笑,仰头喝了一口。
魏无羡笑笑,随手拿起天子笑,也咕咚喝了一口“你管他听话不听话,倒是该管管你明天要怎么死才是正事。”
“明天”江澄轻笑“对付你还用多大力气?明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举起酒瓶,伸过去和魏无羡的碰了一下,昂起头再饮一口。饮罢,望望四周,啧啧连声。
“这里是肯定比不上莲花坞的,但也不用这么嫌弃,我自有自知之明。”魏无羡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把玩着酒坛说道。
“哪敢那”江澄笑了笑,不知是轻蔑还是赞许“我云梦江氏收留的养子,又岂是无能之辈。”
“哦?那多谢江宗主赏识。”魏无羡放下酒坛朝江澄抱拳“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嘛。不过这里确实不错,虽然阴气重了点 但有山有水有……”
“魏无羡!”江澄突然喝道“你…你不回云梦江氏了吗?”后一句竟带了些许颤抖。
“江澄,不是我不回去,我没办法啊。我刚刚说了这里阴气重,这山上的恶灵全靠我一人镇压着,我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他们……”
“够了!他们 他们他们,你眼里嘴里都是他们!你忘了养你育你十余年的云梦江氏,却跑来这里帮扶这些籍籍无名之辈。你忘了我爹娘的骨灰还在祠堂里供着吗!!!”江澄眼里隐隐渗出了些许血丝,眼眶内一片晶莹。
魏无羡无言以对。尤其是在已故去的江家人面前。
江澄继续厉声说道“当初我着手重建云梦江氏,你在哪里?现在我正需要人手来重立家威提升在众家族中的地位,你又在哪里?乱葬岗,温家人,怎么总是他们!!!”
“也对”江澄叹了口气,摇摇头,自嘲说道“你现在是夷陵老祖,有能耐了。云梦江氏太小,供不下您这尊大佛。”
“但请您也不要忘记当初是谁收留了你。”说罢背过身去。收留二字,他说的重上加重。
魏无羡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深知亏欠云梦江氏甚多,今日江澄一点,他才知道比他想像中要多的多。他叹了口气,轻声对江澄说道:“回去的时候麻烦去祠堂代我问候江叔叔虞夫人。告诉他们我亏欠云梦江氏太多,我辜负……”
“嗬,你还知道要问候,你怎么不自己去问啊!还知道亏欠,知道辜负,知道你怎么不回来啊!修什么鬼道!整日跟一堆温狗混在一起你还知道亏欠!他们是什么?灭门凶手啊!!!我的爹娘是谁害死的谁杀死的你不会就这么忘了吧!!!”江澄拍桌,猛地从座椅上站起,厉声喝道。
“江澄,一码归一码,好歹他们也救过你的命。”魏无羡也抹了抹眼角的泪“而且他们也并没有对我们家的人下过手。”
“我们家。呵,魏无羡,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他顿了顿“是,他们是救过我的命,这点我不否认。但是他们家族不但灭了几乎整个云梦江氏!还毁了我的家!你让我怎么才能对这群灭族凶手的亲眷有好脸色!!!你又是着了什么魔才对他们这样慷慨相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
江澄突然停下了。整个伏魔殿静的只有回音。他拭了拭快要落到两腮的泪滴,突然大笑。
魏无羡怔怔看着他,一言不发。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气急败坏的江澄。尽管他早已有谈崩的心理准备。
“呵,‘明知不可为之’嘛。你懂,你懂!不愧是我师兄!晚吟甘拜下风!”说罢,他一口饮尽坛中的酒,把酒坛狠狠摔到地上。随后一个利落的转身,一掌拍去,伏魔殿大门随即敞开,江澄头也不回径自走去。
门外的温宁想追上江澄,无奈江澄此时势不可挡,左一掌右一掌推开挡路的人及木门,头也不回甚是决绝。温宁只好追到半路原路返回找魏无羡。
“魏公子……江公子他……”
“他刚刚的话,你不要太在意,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
“魏公子……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魏无羡站起拍拍他的肩,“干你的事去吧,别担心我,我想一个人静静,明天还要决战呢。”说完也径自离开。随手揣着的,是刚刚江澄送他的那瓶未喝完的天子笑。

第二日 夷陵

江澄身后浩浩荡荡的江家子弟门生,清一色的紫衣。他傲立在临时搭建的擂台一脚,俊极雅极,好不威风。
台下除了云梦江氏的人,其余家族前来看热闹的也没落下。他们聚在江澄站的的那一角,以家族为单位议论纷纷,好不热闹。相比之下,魏无羡站位的那一角尤其冷清。
魏无羡姗姗来迟,身后只有温宁。
众人又一通讥讽,脏话和诅咒也没落下。
魏无羡面不改色,上了擂台与江澄对立着。负手而立 一言不发。
金光善在台下扬声朝魏无羡喊道“魏无羡,如今到了这地步,你可知道悔改?”
魏无羡站在台上定定看着他,耸耸肩,不说话。
金光善连问几个问题,他都表现出模棱两可的态度。直到他提到了阴虎符。
魏无羡道:“不必多言,开战吧。”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包括江澄。
他们虚与委蛇的谈判,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魏无羡江澄打得两败俱伤,这样一来魏无羡势力大大衰减,要么他们出手消灭取得功名,要么魏无羡自生自灭永不复生,而且江澄元气大伤云梦江氏必将走向衰落,一举两得。
江澄闻言,也不犹豫,三毒出鞘。
与此同时,魏无羡举起陈情,一端指向江澄。
江澄却没有立马出手,而是定定看着魏无羡,把剑换了方向指向地面,而后放松手腕似的扭了扭提剑的手腕。剑柄碰到腰上的银铃发出“当”的响声,甚是悦耳清脆。目光不转,依旧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深知江澄没有这种开战前扭转手腕放松的习惯,从来都是干脆利落说战就战,而且更不会碰到身上的银铃。魏无羡心道“莫非此战江澄想瞒天过海演给他们看?”此时台下喧嚷起来,为江澄这一番潇洒利落的动作喝彩,同时也为江澄打气。不管如何这喝彩肯定不是给魏无羡的。
江澄出手了。
十余年朝夕相处,江澄起势魏无羡就知道刚刚的想法是对的。
江澄不想两败俱伤。所以魏无羡举起陈情略一抵挡,轻易的架住了江澄的三毒。
此后一炷香内,两人看似打的胜负难分不可开交,实际上却儿戏般过招。引得台下一片喝彩“云梦江氏当年对这二子真无偏爱之心,你看如今这两人过招,难舍难分啊!这魏无羡也真是,狼心狗肺啊!”……
江澄魏无羡充耳不闻,依旧过招。
魏无羡觉得再耗下去没意思,便躲开江澄刺来的一剑,猛的向下一蹲一笛子朝江澄大腿狠狠抽了去。
江澄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魏无羡抽这一笛子当然打断不了江澄的腿骨,疼是疼了点,但这也算是给江澄一个信号。江澄立马会意,三毒攻势愈来愈猛,愈刺愈深,好几次魏无羡好不容易才堪堪躲过。
直到有一次江澄三毒刺来,只见魏无羡一个利落的转身,轻巧的避过三毒借着剑风落到温宁旁边,撕下他背后一张符纂,而后落到地面,陈情摆在嘴边。电光火石之间他不忘在温宁耳边道一声
“听我指挥。”
这一瞬间台下当然没看到,却一片哗然。原来温宁是来战斗的不是来观战的!居然要江宗主以一敌二,魏无羡太卑鄙了!霎时间流言蜚语几乎响彻整个夷陵。
江澄气喘吁吁地看着这一切。
魏无羡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吹起了陈情!陈情犀利的乐声划破了长空,划破了熙熙攘攘的人声。
温宁一步步向江澄逼近。
江澄除于劣势,谁都看得出来。可魏无羡的笛声不断,仿佛要让江澄死在乱葬岗。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澄,平静如水。
江澄举起了三毒,朝温宁刺去。
魏无羡笛声一扬,温宁躲过,一掌劈下。
江澄岂是等闲之辈?足尖一点避过那一掌,迅速调整,再刺……
半柱香过后,江澄明显力不从心,现在堪堪躲过攻势的变成江澄了。魏无羡看出江澄无力,便吹出一段悠扬的笛声,笛声婉转而又不失节奏。温宁闻令,挡过江澄一剑后趁江澄转身之际前探一步劈手夺下,打断了江澄的一只手臂,又一掌拍开江澄。
江澄的脸扭曲了。看得出他很痛苦,但还是深深地把头埋着。
魏无羡也觉得是时候了,唤回温宁,朝江澄的方向走去。仿佛想亲自杀死江澄。
他面对着江澄负手而立,尽管心中痛苦但表情仍波澜不惊。对江澄说道“云梦江氏,到此为止。”
台下哗然了。
江澄的脸立刻白上加青,强忍痛半站起来拿起三毒往前一刺,刺中了魏无羡的腹部。剑锋埋入腹中。江澄无力的单膝下跪,魏无羡的血一滴一滴顺着三毒滴下,流到江澄手上……江澄看了一眼魏无羡,看了一眼三毒,眼神已恢复平静。他拔出三毒,朝魏无羡咧了咧嘴角,吐了口鲜血由门生弟子扶着头也不回走下擂台。再也没看魏无羡一眼。
魏无羡抬头,望天长叹。目送着江澄的背影离开。倒是那群来看热闹的频频朝他投来目光,口中脏话不断,不断问候着温宁和魏无羡的祖宗十八代,走下乱葬岗。
等眼中再也没有那些看热闹的,魏无羡转身打算回去。却不料一个趔趄差点瘫在地上,温宁眼疾手快一把扶起“公子……”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说完魏无羡自己站了起来朝温宁笑笑“站太久了,腿麻了。走吧,回去找你姐姐,我还要她给我疗伤上药呢。”

【此战过后,江澄对外宣称:魏无羡叛逃家族,与众家公然为敌,云梦江氏已将其逐出,从此恩断义绝,划清界限。今后无论此人有何动作,一概与云梦江氏无关!】

大战后回到云梦,江澄唤来一个家仆,吩咐去药房挑选几副好药,送去夷陵乱葬岗。
而魏无羡也千求百求叫温情去云梦看看江澄的伤势。
两家眼线各自打探情报回来,皆是命无大碍。

云梦家主闻言,走出大殿朝乱葬岗方向望去。天空一片碧蓝,万里无云。
他回想起儿时的莲花坞风光也是此般景象。只是现在身边少了个人。他现在在另一个地方打拼。不知何时能归。
也许不会回来了……

不过
云梦双杰只要二人依旧安在
就还是云梦双杰
那个所向披靡的云梦双杰。

【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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